基督教與種族主義

 

在很多佈道會中,我們經常都會聽到很多所謂的弟兄姊妹曾經吸毒、入獄、入黑社會、沉迷賭博、性濫交、家暴等等,因為後來信了主,生命得到很大改變,簡直是脫胎換骨,活像變成完全另外一個人一樣。

最常聽到的是就像《聖經》上說的,「立志行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透過神的話語來看見自己的罪,向神道歉、悔改,也在過程裡受到神的安慰與鼓勵,「在凡事上去看見上帝的意思,不管在世界有什麼樣的苦難,但在耶穌裡就有真平安。」

毒癮很深的人往往會告訴你,「就這樣子弟兄姊妹帶領我,向主有一個認罪悔改的禱告。在那個禱告之後,我開始莫名其妙地開心起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高興什麼。裡面有一個聲音跟我說,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必須要有個轉變!從那一刻開始,我就不曾受到毒品戒斷時的痛苦,而且非常的開心。這位神真的是非常奇妙,只有一個禱告,居然有這麼大的力量,把我以前用盡方法,想要戒都戒不掉的毒癮輕易的挪走了。」

似乎,信了主,一切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那麼,世界上有多如天上繁星的弟兄姊妹,他們不但一直信主,而且幾十年來不斷祈禱、讀經、聚會、積極參與待奉,但却無法接受平等、自由、正義這些核心價值;無法去質疑世界是否真的是白人至上,這是甚麼道理?難度我們被不厭其煩地告知的見證只不過是騙人的?

1961年5月,一輛載滿黑人和白人「自由乘車者」(Freedom Riders)的巴士遭到野蠻襲擊。這些「自由乘車者」為了挑戰種族隔離制度,勇敢地結伴前往蒙哥馬利。在接下來的15年裡,身為白人的克羅斯經常帶人們去蒙哥馬利的老灰狗巴士站,講述那個春天發生的慘劇。
 
「他們就停在這裡,路邊,」克羅斯站在車站前說。「他們剛到的時候很安靜。但當他們開始下車時,大約有500人湧了出來——男人、女人和孩子。男人們攔住自由乘車運動的參與者,女人們用手提包打他們,還把孩子舉起來抓他們的臉。」有些男人拿著鉛管和棒球棍。兩名自由乘車運動的參與者,民權運動家約翰·劉易斯和他的白人盟友詹姆斯·茲韋格,被打得不省人事。

令克羅斯震驚的是,他發現白人暴徒中許多人都是虔誠的教徒。在隨後的幾年裡,他將向其他基督徒講述這次攻擊事件並引導他們反思其意義作為自己事工的一部分。
 
「人們通常認為南方是基督教的聖地,但這裡並非真正的基督教,」克羅斯說。「那麼,白人教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他在2014年出版的《當天堂與地球碰撞:種族主義、南方福音派與耶穌的更美好道路》(When Heaven and Earth Collide: Racism, Southern Evangelicals, and the Better Way of Jesus)一書中探討了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部分在於美國歷史,從奴隸制和吉姆克勞種族隔離時期開始,但遠不止於此。種族主義意識形態的某些因素長期以來一直存在於美國白人基督教中。

1961 年自由乘車運動遭到襲擊不到3週後,蒙哥馬利最著名的牧師亨利·里昂二世在當地白人公民委員會上發表了一篇激情澎湃的演講,從“基督教”的角度譴責了民權抗議者以及他們因此而遭受毆打的原因。

「女士們、先生們,15年來,我有幸擔任本市一間白人浸信會教會的牧師,」里昂說。「一百年後,它仍然會是一間白人教會。我信奉種族隔離,但這並不妨礙我成為基督徒。」群眾鼓掌。

「如果你想與挑起種族隔離的始作俑者對抗,那麼你就是在與你的上帝正面交鋒,」他宣稱。「膚色的差異,我們身體、思想、生活、以及我們在地球上的使命的差異,都是上帝賦予的。」

里昂自認是一位虔誠的聖經信徒,在南方浸信會中也遠非極端分子。他曾任阿拉巴馬州浸信會主席,其位於蒙哥馬利的教會擁有超過3000名成員。

但從根本上講,美國一些最有影響力的機構中長期以來一直存在著隱藏的種族主義形式。

在《白人至上主義的罪惡:基督教、種族主義和美國的宗教多樣性》(The Sin of White Supremacy: Christianity, Racism, and Religious Diversity in America)(Orbis出版社,2017年)一書中,神學教授Jeannine Hill Fletcher博士探討了神學在延續將基督教和白人置於一切之上的思想方面所應承擔的罪責。
這本書的靈感源自於 Hill Fletcher擔任福特漢姆大學服務學習計畫主任期間的工作。Fletcher表示,該計畫會派遣學生到少數族裔社區服務,而關於種族主義的研討會一直是學生準備工作的一部分。因此,她對諸如「紅線區」之類的做法非常熟悉,這些做法導致了至今仍然存在的種族不平等。她開始質疑神學在保障某些人的權利和剝奪其他人的權利方面所扮演的角色。
  
「在研究宗教『他者』的神學時,我意識到基督教至上主義的意識形態實際上是影響剝奪原住民權利的立法的一部分,」她說。

「當時神學的建構方式使得人們覺得只有基督徒才擁有土地權利是合理的。它還產生了這樣一種觀念:被奴役的非洲人因為歸基督教主人所有而過得更好。」

她指出,這種思想的典型例證是“發現原則”(Discovery doctrine),學者們追溯其源頭,發現原則最早可追溯到1493年教皇亞歷山大六世頒布的文件。這項被歐洲各國君主奉為圭臬的準則規定,如果一個基督教國家的探險家在新大陸遇到另一個基督教國家的定居者,那麼新的探險家對這片土地不享有任何權利。相反,如果遇到的是非基督教社群,那麼基督教國家就擁有這片土地的權利——無論是透過武力還是購買。

按照這個邏輯,美國白人强佔美洲原住民土地;澳洲白人强佔澳洲原住民土地;乃至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的「新帝國主義」時代7個西歐列強瓜分非洲(Partition of Africa)等,都是合情合理的,因為白人是基督徒,美洲、澳洲、非洲原住民都不是基督徒,不配擁有土地。

“發現原則”已實踐數百年,並於1823年成為政府政策。當時,美國最高法院裁定,美洲原住民永遠無權主張土地所有權。首席大法官約翰·馬歇爾(John Marshall;1755年9月24日—1835年7月6日)代表全體法官撰寫判決意見,在約翰遜訴麥金托什案(the case Johnson v. M’Intosh)中援引該原則作為判決先例。

「在大多數情況下,你無法追溯神學家所說的話與這種實際結果之間的直接因果關係,」Hill Fletcher說。

「但神學家一直有能力賦予思想以像徵意義。這些思想可以創造出對現實生活產生影響的條件。」

Hill Fletcher指出,即使在今天,神學家們仍然會在無意中使白人基督教至上主義顯得合情合理。例如,教導耶穌是全人類的救世主就可能有問題。

「當一位神學家這樣教導時,他實際上是在強化這樣一種觀念:人之所以為人,就意味著成為基督徒;而成為非基督徒,就意味著某種程度上是『他者』;其他信仰傳統的人,或許就不是合格的美國人——甚至可能不是合格的人,」她說。例如,政客呼籲只接納信仰基督教少數族裔難民進入美國,就反映了這種觀念的實際影響。

公共宗教研究所(PRRI)在 2018 年進行的調查發現,白人基督徒(包括福音派新教徒、主流新教徒和天主教徒)認為警察殺害黑人是孤立事件,而不是警察對待非裔美國人的一種模式,這種可能性幾乎是無宗教信仰白人的兩倍。

白人基督徒認為南方邦聯士兵紀念碑是南方自豪感的象徵,而非種族主義的象徵,這種可能性比非白人基督徒高出約30個百分點。他們也不同意「幾代人的奴役和歧視造成了黑人難以擺脫底層階級的困境」這一說法,這種可能性也比非白人基督徒高出約20個百分點。即使在近期爭取種族正義的抗議活動之後,這些趨勢仍然普遍存在。

與非宗教白人相比,白人基督徒在種族主義指數上的中位數得分較高,且白人基督徒各次群體之間的差異主要體現在程度而非性質上。

不出所料,由於白人福音派新教徒主要集中在南方,他們在種族主義指數的中位數得分最高(0.78)。但如果僅僅將此視為南方或福音派的問題,那就大錯特錯了。在東北部和中西部地區文化上較為主導的白人天主教徒(0.72)和白人主流新教徒(0.69)的中位數得分也相差無幾。值得注意的是,每個白人基督教亞群體的中位數得分都顯著高於一般人群(0.57)、無宗教信仰的白人美國人(0.42)和黑人新教徒(0.24)。

白人基督徒和自稱無宗教信仰的白人對系統性種族主義的態度有如此大的差異,這有力地證明了宗教認同是造成這種差異的共同因素,也是其催化因素。這種持續存在的認知差距是 Robert P. Jones 的新書《白人身份太久:美國基督教中的白人至上主義遺產》(White Too Long: The Legacy of White Supremacy in American Christianity)的核心研究發現。

事實上,美國大部分的白人至上極端組織都是與基督教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基督教身分論(Christian Identity,也稱為身份基督教(Identity Christianity) ) ── 是一種基督教詮釋,它主張只有凱爾特人和日耳曼人,例如盎格魯-撒克遜人、北歐民族或雅利安人及其近親,才是古代以色列人的後裔,因此是上帝的「選民」。這是一種種族化的基督教詮釋,並非有組織的宗教,也不隸屬於任何特定的基督教派。它起源於20世紀20年代的英國以色列主義,並在1940年代至70年代發展壯大。如今,一些獨立人士、獨立教會、部分監獄幫派信奉基督教身分論。

基督教身分論神學宣揚一種種族主義的基督教解讀。瑞典歷史學家和比較宗教學者Mattias Gardell在其著作《血脈之神》(Gods of the Blood)中指出,「基督教身份最好被理解為一個涵蓋各種不同神學的統稱概念」。他指出,不同教會和團體在教義和宗教實踐上有顯著差異。一些基督教認同教會的講道詞比其他教會更為激烈,但它們都認為凱爾特人和日耳曼人,例如盎格魯-撒克遜人、北歐民族或雅利安人及其親緣民族,才是真正的以色列人,而現代猶太人剝奪了他們作為上帝選民的身份。身份信仰帶有陰謀論色彩,認為整個歷史代表著善惡勢力之間的一場偉大的宇宙戰爭,這一切都是撒旦控制宇宙的陰謀的一部分。

基督教認同信仰主要由兩位作者發展和推廣,他們認為歐洲人是上帝的選民,而猶太人是該隱(蛇的後裔)的受詛咒的後裔,這種信仰被稱為雙血統或兩血統教義。來自南加州的美國牧師韋斯利·A·斯威夫特(Wesley A. Swift,1913 年 9 月 6 日 - 1970 年 10 月 8 日)提出了這一教義,聲稱非白種人沒有靈魂,因此他們永遠無法獲得上帝的恩寵或得救。

二、三K黨(Ku Klux Klan,簡稱KKK) ── 是指美國歷史上3個不同時期奉行白人至上主義運動和基督教恐怖主義的民間團體,也是美國種族主義的代表性組織。

在南方重建時期,1865年12月24日,來自田納西州普拉斯基的6名南方邦聯老兵創建了第一個三K黨;它曾短暫地被稱為“庫克魯克斯氏族”(Kuklux Clan)。這個名稱很可能是在1865年由希臘文「kyklos」(κύκλος,意為「圓圈」)和「clan」(氏族)組合而成。
 
歷史學家普遍認為它是美國最早的恐怖組織之一,並指出其有組織地使用暴力和恐嚇手段來影響政治和社會狀況,尤其是在內戰後的南方。在其3個主要時期,三K黨一直以秘密社團的形式運作,由多個附屬組織組成,透過威脅、攻擊和殺戮來推進其目標。在其各個時期,其目標包括非裔美國人、猶太人、天主教徒和移民。

1915年,隨著電影《一個國家的誕生》(Birth of a Nation)的上映,美國傳教士和兄弟會組織者威廉·約瑟夫·西蒙斯(William Joseph Simmons,1880 年 5 月 7 日 - 1945 年 5 月 18 日)重新發起了這場運動。運動發展迅速,到1921年成員已超過10萬人。到20世紀20年代中期,這場運動達到鼎盛時期,成員人數高達500萬人。

三K黨成員經常未經審判就將黑人吊死(私刑)——繩索法(Rope Law),有時當地警方不僅無法保護受害者,甚至還參與了殺戮。

那些肇事者很少被繩之以法,三K黨成員也知道他們在法庭上的朋友不會判他們有罪。政府很難改變南方白人的態度,政客也害怕失去選票。

相當一部分成員認為,三K黨是捍衛新教和國家免受天主教會日益增長的勢力侵害的完美工具。 1924年三K黨的一份小冊子《三K黨的理念》(Ideals of the Ku Klux Klan)寫道:

這是一個新教組織。只有接受真正基督教(Christianity)教義的人才能加入,而真正的基督教本質上就是新教。我們堅持認為,擁有自己獨特的組織是新教徒不可剝奪的權利。我們可以毫不含糊地向世界宣告,我們的先輩們建立的是一個新教國家,而我們的宗旨就是重建並維護這個國家的新教根基。在積極維護和宣揚新教原則的同時,我們也堅持宗教自由的原則,因為這對這個國家的生命和進步至關重要,我們將堅決反對任何剝奪美國人民這項權利的企圖

一言以蔽之,三K黨是新教信徒。
三、雅利安民族(Aryan Nations) ── 是一個在北美活躍的反猶太主義、新納粹主義、白人至上主義團體,由美國牧師理查德·吉爾特·巴特勒(Richard Girnt Butler,1918年2月23日- 2004年9月8日)於1970年代在美國愛達荷州庫特奈縣創立。

2001年,美國聯邦調查局將雅利安民族列為列為「恐怖組織」。美國智庫蘭德公司稱其為美國和加拿大「第一個真正的全國性恐怖活動網絡」。

雅利安民族的盾牌標誌受到盎格魯-以色列主義思想影響。雅各十字架象徵著「對以色列的祝福」,以「真理之劍和復活十字架」為中心。4個角上的3個橫條象徵著「他的種族國家在他的王國中繼承的12個部落」。
 
雅利安民族的信仰是基於來自南加州的美國牧師韋斯利·A·斯威夫特(Wesley A. Swift,1913 年 9 月 6 日 - 1970 年 10 月 8 日)的教義,他是早期基督教認同運動的領導者。斯威夫特最初在天使聖殿(Angelus Temple)接觸到英以主義(英國以色列主義(British Israelism)),當時他接受了來訪牧師傑拉爾德·伯頓·溫羅德(Gerald Burton Winrod,1900年3月7日-1957年11月11日)的教導。斯威夫特也在天使聖殿接觸了美國傳道人和福音佈道家查爾斯·帕勒姆(Charles Parham,1873年6月4日-1929年1月29日)的英以主義教義。斯威夫特將英以主義、極端反猶太主義和政治激進主義結合起來,於20世紀40年代中期在加州創立了自己的教會,名為盎格魯-撒克遜基督教會(Anglo-Saxon Christian Congregation)。在1950年代和1960年代,他在加州主持每日廣播節目。1957年,他的教會更名為耶穌基督基督教會(Church of Jesus Christ–Christian),雅利安民族教會至今仍沿用此名。
 
1962年,威廉·波特·蓋爾(William Potter Gale,1916 年 11 月 20 日 - 1988 年 4 月 28 日)將理查德·吉爾特·巴特勒介紹給了斯威夫特。斯威夫特很快就將巴特勒——一位阿道夫·希特勒和威斯康辛州參議員約瑟夫·麥卡錫(Joseph McCarthy,1908年11月14日—1957年5月2日)的崇拜者——拉攏到基督教身份運動中。1971年史威夫特去世後,巴特勒與蓋爾、詹姆斯華納以及史威夫特的遺孀爭奪耶穌基督基督教會的控制權。巴特勒最終控制了該組織,並於1973年將其從加利福尼亞州遷至愛達荷州。 遷至愛達荷州後,巴特勒創立了雅利安民族組織,作為教會的準軍事分支,其意識形態融合了基督教認同運動和納粹主義。
 
整個運動都是由牧師領導,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的基督教組織。

其實就基督教的教義而言,它又豈能不是一個白人至上主義的意識形態呢?試想想,耶穌基督被塑造成一個白人男性形象,基督教神學全部由白人發展出來,基督教文明便是西方文明,然而,它又自稱是唯一能夠讓人得救的真道,豈不是告訴我們,神只會將真道直接啟示給白人,再讓白人向我們傳福音,情況就好像皇帝將聖旨傳給大臣,再由大臣轉告平民百姓,同時又像老板將指令傳給經總理,再由經理轉告基層員工。皇帝不會直接接觸平民百姓,老板亦不會直接接觸基層員工。正如大臣與平民百姓並非同一個檔次;經理與基層員工不是同一個檔次,白人與非白人也不是同一種級數。

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1832年5月21日—1905年6月3日)熱愛中華之說實在令人噁心,只有漢奸才說得出口,人家過來移風易俗,還要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大發?戴神棍因為"熱愛",所以要據為己有?真正稱得上熱愛中華的洋人確實是有的,而且很多。

著名的啟蒙哲人伏爾泰(Voltaire,1694年11月21日—1778年5月30日)深受孔子影響。據蘇聯科學院1961年出版的《伏爾泰私人藏書目錄》中記載,在伏爾泰的這些藏書中,幾乎包括了他那個時代出版的所有關於孔子及其儒家學說的書籍。在伏爾泰的筆下,「孔子」和「儒學」是兩個出現頻率最高的詞。他把中國人視為世界上最明智和最開化的文明民族。伏爾泰有一段著名的話:「歐洲王公及商人們發現東方,追求的只是財富,而哲學家在東方發現了一個新的精神和物質的世界。」

繼伏爾泰之後,歌德、托爾斯泰等許多歐洲文化巨人,都對孔子和中國文化予以高度評價。德國著名哲學家費爾巴哈(L.A. Feuerbach,1804年7月28日—1872年9月13日)在《幸福論》裡指出中國的聖人孔子要求人們心地誠實地對待他人,如同對待自己一樣,也就是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施諸己而不願,亦勿施於人”實是最平等、自由、人權、尊嚴之寫照。

日本近代哲學家桑木嚴翼(1874年6月25日 - 1946年12月15日)認為,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1724年4月22日—1804年2月12日)哲學受了孔子學說的影響。

法王路易十四(Louis XIV,1638年9月5日—1715年9月1日)的崇拜中國文化而受孔子學說的影響,又是明顯的事實。

還有一位是現代人,而且十分偉大,名叫李約瑟(Joseph Needham,1900年12月9日—1995年3月24日),如果不知道是誰,自己上網查吧。

參考自:

https://www.npr.org/2020/07/01/883115867/white-supremacist-ideas-have-historical-roots-in-u-s-christianity

https://now.fordham.edu/inside-fordham/faculty-reads/theologian-examines-painful-connections-christianity-racism/

https://www.focusonthefamily.com/family-qa/racism-in-christian-america/

https://www.nbcnews.com/think/opinion/racism-among-white-christians-higher-among-nonreligious-s-no-coincidence-ncna1235045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hristian_Identit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Ku_Klux_Klan

https://www.reddit.com/r/AskHistorians/comments/1pj21w/did_the_members_of_the_kkk_of_the_1870s_and_1920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ryan_N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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